吃饭的时候,裴颂宜捧着碗,一脸纠结的吃一口,看他一眼。
想问,又怕答案自己接受不了……
直到一顿饭吃完,裴颂宜看着他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觉得做人和做猫还是不一样的。
做猫丢脸就丢脸了,但做人还是要给自己留一线的。
于是,欲言又止了一早上的裴颂宜,当即决定让某些疑问翻篇:“你今天不去上班了么?”
“我以为你是要问,衣服是谁给你拿出来的。”
“……可以不要说么?”
程励珩擦干净手,嘴角轻挑,“可以,请了三天假,在家养伤。”
“哦……但你这刚回到公司,就请假,那些项目没事么?”
“我不着急。”
意思是,有事,但他不着急,急的是别人。
裴颂宜点点头,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你说警察查不到盛一鸣,那盛老爷子会猜到是他么?”
“会。”
程励珩接了两杯水,其中一杯递到裴颂宜的面前,“过两天,我告诉他家庭医生确实有问题,并且查到他每天喝的水里被加了东西。”
“接着他自己会派人去查,发现无论是给他下药,还是年前的虐杀动物,亦或者是这次直接动手,这一切都是盛一鸣指使的,盛和庭默许的。”
裴颂宜捧着水杯喝了一口,喃喃道:“那可真是一颗心被踩得稀巴烂……不会给他气出问题吧?”
“不会,在他眼里什么都没有公司重要。”
“等下,”裴颂宜猛地抬起头,感觉脑袋过载了:“……你是说,在盛老爷子水里下东西的人,是盛一鸣?!”
“嗯,但我更倾向于是两人合谋,单凭盛一鸣那个蠢货,完成不了这么复杂的计谋,”
“我的天,那可是他亲爷爷、哦不对,不是亲爷爷,”裴颂宜说着,抓着自己的两只耳朵扯了扯,一副不可思议、大受震撼的样子:
“但那可是盛和庭的亲爸爸啊?!咋的……难道说盛和庭也不是盛老爷子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