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气冲冲闯入乔临川的办公室,带起的风卷得门口绿植的叶片簌簌晃。

她反手摔上门,“你到底想怎么样?摘牌退市不可能。”

乔临川头也没抬,“我没想怎么样。”

“我支持夏夏的一切决定。”

“难道我不支持吗?”陈琳上前两步抵在办公桌前,“乔夏是我十月怀胎生的,我比谁都盼着她好!”

“以前的事咱们就算翻篇,行吗?”

乔临川这才抬眼,眼底的沉郁毫无遮掩。

他缓缓道:“你现在就夏夏一个孩子,但我也只有夏夏一个孩子。”

“难道我不盼着她好?”

陈琳知道他在暗讽,于是道:“你别五十步笑百步,乔临元尸骨无存啊。”

乔临川笑着道:“你都说尸骨无存了。”

陈琳:“是啊,我想乔曙会愿意找一找自己父亲的尸骨。”

乔临川笑得更开心了,“那你去告诉他啊。”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非要鱼死网破?”

他们是夫妻,却也是绑在同一条利益船上的陌生人。

结婚二十余年,早就在商场的算计和家族的博弈里,攒下了一肚子的互相提防。

两人互相捏着对方的把柄,像握着一把淬了毒的刀。

不敢轻易刺出去,却也绝不会轻易松手。

乔临川靠在办公椅上:“我说了,我支持夏夏的一切决定。”

“你最好说话算话。”

陈琳一百个不信。

乔临川这人权欲熏心。

小时候要当班长,大学要进学生会,毕业了第一时间是进入政坛。

但是那太难爬了,退而求其次进了自家公司。

“我还能害自己的女儿?”乔临川重新低下头,翻着文件,语气淡得像在打发一个陌生人,“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陈琳看着他冷漠的侧脸,心头翻涌着怨怼,转身拉开门,又狠狠摔上。

餐后,乔氏集团总部顶层的会议室里,第二轮辩论旋即开锣。

乔夏支着下巴斜倚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