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直接将乔夏揽腰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掌心扣着她的腰往怀里紧收,低头便深吻了上去。
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耳廓,将周遭一切杂响都挡在外面。
乔夏的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
缠搅声、吞咽声、心跳声,还有他落在耳畔粗重的喘息,震得耳膜发烫。
他稍稍退开半分,指腹轻蹭着她泛红的唇角,“换气。”
乔夏偏头躲了躲:“不要了,嘴巴麻麻的。”
“是我亲的舒服,还是戚析?”
乔夏快笑死了。
周砚真的很会装,表面上装得风轻云淡其实都快气死了。
“戚析。”
“你没有认真对比,我们再来一次。”
……
“是我亲的舒服,还是戚析?”
“戚析。”
……
“是我亲的舒服,还是戚析?”
“是你,是你,行了吧。”乔夏肿着嘴说。
“反正也不舒服,以后就别跟他亲了,好吗?”周砚轻轻抚摸她的唇瓣。
乔夏捂着嘴,声音闷闷的,“我可以跟你学,然后教他。”
她简直魔丸来的。
周砚深吸气。
人总是不满足于自己所拥有的。
没和乔夏在一起时,他只想着能在她身边就好,哪怕是见不得光的身份,也甘之如饴。
可现在愈发得寸进尺,恨不得她的眼里、身边,从头到尾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对乔夏,从来都没半点办法。
但他对其他人有点办法。
戚析又在老地方见到了周砚。
“这段时间夏夏和我都在忙工作,难免对你疏忽了些,你最近过得还顺利吗?”
好怪。
戚析觉得自己不像是乔夏的另一个男朋友,而是像她和周砚的崽。
“谢谢您的关心。”
周砚又问:“你母亲的康复,还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