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序之薄唇微启,慢悠悠说道:“更何况刚才你们在谈什么,本王都已经听到了。
裴少夫人,你这个人不是一向不好欺负吗?
如今怎么逆来顺受了?
别人都这般欺辱你了,你居然浑不在意。”
他这些话说的意味深长,带了几份说不出的暧昧来。
沈清越听的额头直冒冷汗,看向了旁边的裴清。
而裴清却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这些,亦或是如他所说的那般,他知道什么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他都可以忽视不计。
“皇兄,你现在好点儿了吗?”
皇帝缓了好一会儿,才摆了摆手。
他目光冷冷地看着自己养大的、自以为十分乖巧听话的女儿,扬手一巴掌便甩在了她的脸上。
金城被这一巴掌甩得猝不及防,整个人震惊至极,不可置信道:“父皇,你为什么要打我?”
“朕打的就是你!朕竟不知,朕什么时候养了你这么一个女儿!”
他的手颤抖地指着对方,满是厌恶地说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今你出言不逊便罢了,甚至还拿自己公主的身份羞辱逼迫别人和自己的丈夫和离!
你究竟是有多狠的心才能干得出这些蠢事来?
这一次朕势必替你母后好好地教训教训你!”
他说完,便觉得多看一眼金城都觉得心烦,“来人,将金城公主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倘若她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就继续打,直到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以后,才可罢休!”
“父皇,不要!父皇五十大板打下来,我会死的父皇!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最疼爱的女儿啊!”
金城听到自己的父皇要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一时间惊愕万分:“分明是他们的错,是他们故意陷害女儿,女儿只是一时不慎说错了话而已……父皇,你不能这么对我!”金城哭的声嘶力竭。
皇帝却十分决绝,甚至未回头看过一眼。
就算金城本人再傻,她也终于意识到,父皇这一次是准备动真格的了。
她被拖下去的时候,忽然转头看向了沈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