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得知她与裴清赐婚的真相以后,所有的愧疚便全都消散了。
当沈清越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发现她最恨的人正坐在他的身侧。
沈清越立刻别开了脸,不去看他。
萧序之却强硬地将沈清越的脸掰过来,道:“你究竟怎么了?”
“太医说是你气血翻涌,一时间情绪太过激动,才会吐血昏过去,你究竟听到了什么,居然这般激动?”
萧序之蹙眉看着他,眼睛里满是询问。
沈清越几乎将自己的唇咬出血来。
萧序之看到这一幕,伸手去掐她的下颌,“你咬自己的嘴做什么?”
他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可沈清越却觉得无比嘲讽。
在萧序之将自己的手伸过来的时候,沈清越便一口咬上了他的手腕,她用了十成力,咬得萧序之不由皱了眉。
沈清越这一口咬得着实不轻,几乎要咬下对方的一口肉来。
萧序之任由她咬着,到最后沈清越觉得累了,觉得牙齿都在隐隐作痛以后才收了嘴。
见沈清越消了几分气,他才淡淡地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所以你究竟听到了什么,才会这样恨我?”
没错,就是恨。
如果一开始他还不清沈清越看向自己的目光究竟是什么含义,这样死死地一口咬下来,萧序之便知道了对方是在恨他。
可萧序之却不懂她究竟在恨什么。
沈清越微微勾起唇角,笑得十分嘲讽:“是你为我和裴清定下的婚事,从一开始裴卿之所以接近我,是因为你,对吗?”
萧序之点了点头:“是我。”
他似乎从来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的爹娘曾经在出征前将你托付给我,那么我势必会保证你活得好好的。”
“你在宫里受人欺负,那么我便为你选一个好的夫家,待你嫁人以后,只要夫君待你好,你便也能过得好,这样一来,我便不负你爹娘的诺言了。”
萧序之说得振振有词,沈清越却越听越痛苦。
他自以为是的赐婚,这是她所有痛苦的来源。
沈清越怎么可能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