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很是犹豫,话至嘴边,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贺季谦没有要为难府医的意思,他前来不过是想让虞露见见宋明羽,并不是来求医的。
且他的双腿连太医都没法子,他也没想过侯府的府医能将他治好。
所以,贺季谦温声道:“先生不必为难,本王并不在意。”
说是不在意,贺季谦的心中又怎会不想双腿好起来。
他还想站起来。
先前是想治好双腿重回战场,如今找到虞姐姐,他也不想继续当个废人。
但既然府医治不好他,那为难他也没用,不如再另想他法。
府医犹豫过后,终是开口:“王爷的脉象很奇怪,不像是王爷该有的脉象。”
虞露闻言,从思绪中抽回,问了句:“是否像另一个人的脉象?”
府医听到这句话,顿觉醍醐灌顶,总算是明白过来奇怪在哪,因此也顾不上插话的人是个“小厮”。
府医激动道:“没错,王爷的脉象不像是常年习武打仗,更像是个——”
意识到失言,府医连忙将后面的话收回来。
贺季谦道:“先生莫要有所顾虑,直说便可。”
府医看了眼自家世子,这才硬着头皮道:“像是多年缠绵病榻之人。”
此言一出,厅内瞬间安静。
任谁都会觉得不对劲,一个在战场上十二年的人,怎么可能是多年缠绵病榻的人。
府医见气氛不对,连忙解释道:“老夫没有编排王爷的意思,实在是这脉象奇怪。老夫行医数十年,摸过的脉象无数,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稀奇事。”
虞露压低声音道:“还请大夫再为我家王爷瞧瞧,这脉象还有哪些蹊跷之处。先生放心,我家王爷宽和,看出什么尽管说,王爷不会怪罪您的。”
虞露想从府医这里得到更多的线索,毕竟如今只有多年缠绵病榻这一条线索,很难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偷走贺季谦命格的人。
贺季谦也跟着颔首:“有劳先生。”
府医重新将手指搭上贺季谦的手腕,仔细地观察他的脉象。
很快,府医又有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