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声晓舔了舔嘴唇,三个多亿!
她打了个哆嗦,忽然间决定了。
其实她可以是一个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政治经济农学奇才。
“王爷,其实我不止在这方面略通一些,还有……”
宋北焱抬眼道:“本王正想问,你有这些想法,是你小时候所观察出来的吗?”
他侧眸看了看殿外,“王顺查过,你出生于西南,12岁时才被卖到京都来。”
陆声晓顿了一下,动作有些僵硬。
西南荒情,而她出生于西南……她几乎可以想象了。
一股莫名的心酸涌上心口,她为原主感到可惜。
好不容易从饥荒之下讨到了一条活路,却因为主角的一时私心,就要这样随意的被权贵打死。
她的命怎么可以这么不值钱?
那……她的家人还在吗?
陆声晓心头一动,她在现代和家人的关系并不好,家人不爱她,彼此之间关系很冷漠。
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够寻找到一些联络……
陆声晓想了想,半真半假地回答:“回王爷,大部分是……是奴婢小时候在西南老家,听村里老人们闲聊时说起的。”
“那年头饿死人太多了,大家什么法子都想过了,掺沙子、剥树皮、挖观音土……都是被逼出来的活命经验。至于预防灾情、设粮仓什么的,是后来在陆府干活时,偶尔听一些路过的行商或是识字的管事提起过几句,奴婢扫马粪的时候就胡乱想想。”
好一个扫马粪的时候胡乱想想……
满朝文武岂不是还不如打发他们去扫马粪,说不定还能想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宋北焱脸色缓了下来。
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对这个害他多了一条命脉的人,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脸色平和。
他走回书案后,重新拿起那份写了一半的关于赈灾新政的奏折,目光沉凝。
陆声晓的建议虽然给了他方向,但具体如何推行,如何堵住那些贪婪的嘴,如何应对朝堂上的反对声音,还需要更周密的筹划。
尤其是太皇太后和静宁公主今日这一闹,更让他意识到,盯着他、想从他身边拔掉这颗“棋子”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宋北焱冷笑了一声。
陆声晓可是他的命根子。
你们想来,就尽管试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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