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都瞧得出来,这伤是跪得久了才有的,如此一思二想三推测,便也明白了是谁罚的,阮月望着他这般紧张,不禁傻傻笑了:“习武之人,小伤小碍,有什么要紧的!”
“母亲因何事处罚?”果真叫他猜了出来。
阮月看了他一眼,勉强笑了,伏在他怀中片刻,轻轻压着他胸口的团龙纹样,慢慢道来:“太后娘娘知晓我的性子是最不受拘束的,可如今既是授了您的意思,代理后宫,便自然要有一个端庄模样,夫君心里不正如明镜儿一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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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叫这些事儿束缚了你的心思,日日愁闷的,倒不如丢在一旁的好!”司马靖紧紧搂她在怀中,低声在她耳畔道:“明日去宣个太医瞧瞧。”
“是是是,我的爷!”阮月微微沉溺笑了,起身福了福身子,假作娴熟行礼:“臣妾多谢陛下关怀。”
说罢,摊着手坐在了一旁:“规矩什么的,来来去去不就是这些个事儿吗,哪儿还弄不清楚了。”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看不透啊!方才还瘪嘴呢!这会子忽然就高兴了!”司马靖心中乐了,斜眼一瞄她脸色,瞬时化阴为晴。
谁知阮月一个上前,揪着他袖口不放,满目敬仰的撒娇起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既一朝娶了我,今后一生一世都要让你好好揣测我了!”
司马靖撇了嘴,有意闭眼叹起气来:“你就不怕你这么凶悍霸道,吓得朕哪一日不敢来你房中了!”
“那你还想上哪?”她紧紧揪住司马靖不放,整个的扑倒在了他怀中,两人倒在床上,阮月细长手指直戳着司马靖胸口,威迫一番:“想上哪个小娘子房里自然是陛下的自由!但若说是被我吓得……哼……那月儿除了吓人,还会……”
阮月身子一缩,一双黑手伸向了司马靖腰间,咯吱起他来,霎时间,屋子里笑声不断传出,他一边躲着一边抓着阮月双手,反守为攻:“还会咯吱人了,看朕不教训你!”
阿离躲在门外,与桃雅相视一笑:“果然还是陛下能让主子高兴起来!简直一剂良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