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已然两个日夜了……”他拂手擦着额前汗水,不知所措。
唐浔韫紧闭双眼,细细回忆着从前父母教过的医道学问,可毕竟这远古中医与西医所治理念十分不同,药物也难以求得,这便如何是好……
“消炎……对了……先消炎!消炎药!”唐浔韫立时转过身去至司马靖面前,她已是语无伦次:“陛下,我要借您太医院一用!我有法子可以先减缓姐姐疼痛!”
司马靖更是不愿放过任何机会,况且浔韫是阮月义妹,想必不会乱来,这才允了下来:“小允子,你带二姑娘前去!”
经了唐浔韫在太医院药房的半夜研磨,又历了一日一夜的反复内服外敷,阮月气息才渐然平稳了一些,却依旧烧势不退,手指中缠绕的绷带更是再无有机会可换药。
太医们唯恐再触动伤口又会流血不止,徒增阮月痛苦,亦深知学识技法不如人,便只得听从唐浔韫吩咐。
太医令顾太医更是不由心生钦佩,心服口服的听从唐浔韫左右差遣。
唐浔韫这边忧心姐姐撑不过痛苦,那头还挂念着母亲,唯恐她担忧,便遣下阿离回了郡南府中报信,只说相安无事,旁的一概不禀。
这丫头甚是聪明,装的有模有样才叫惠昭夫人收了疑心,通报了郡南府以后,阿离才半日便折返回了皇宫,与唐浔韫二人几日几夜不眠不休照顾着阮月,这才替得阮月驳回了些许生机。
更是在每日司马靖守了夜离去上朝以后,唐浔韫悄然在他身后进来,继而看望着姐姐,见着阮月身子一日日的渐然恢复,恐怕现而今也没有什么比此事更加使人高兴的了!
这日才与阮月床前说道:“姐姐再不好起来,恐怕我们这些人便都要撑不下去了……”
她已是疲乏万分,再也支撑不住,累得摔倒在了门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