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婢女们皆散了去,只余下了三儿跪在堂下,唐浔韫问道婢女三儿:“说吧!为何要在莲池中投毒?”
“奴婢……奴婢冤枉……”
阿离怒吼:“倘若再不说实话,便将你打死了,拖出门去喂狗!”
“三儿姑娘可听见没有?我眼中是容不得半点沙的!究竟是谁指使了你来害人的?”阮月也随着轻声一问,这一趟下来,小丫头年岁不大,却早已被吓破了胆。
那三儿丫头泣不成声,再也受不住这压迫气氛:“是……是皇后娘娘……”
她无奈之下,只得将计谋全盘托了出来:“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奴婢的亲兄弟在皇后娘娘的羽汇阁中当差,本是个最不起眼的,却被娘娘拿住,以他要挟逼迫奴婢做出此等下作之事,谋逆主上,如若不然,奴婢的兄弟便性命不保……郡主……郡主……”
她忽然爬上前来,揪住阮月衣裙,哽咽地有些喘不上气:“奴婢宁肯自己死了,也不能不顾亲弟弟死活!”
“皇后……”阮月咬着牙,又轻笑一声:“皇后的手可真是长的很啊!我平日里千防万防,却防不住自家这头,买通我府中婢女在池中投毒,倘若叫人发现了,你倒认为你们姐弟二人可逃脱罪责?”
桃雅上前将她攀着阮月的手脱了开来:“偏你是个糊涂的,在我眼皮底下也敢投毒害主子?”
阮月再问:“你说的都是实话?”
“郡主……奴婢虽是个蠢笨无知的,但也绝不敢攀污皇后娘娘,如今我弟弟的命都在她手中捏着,不得不背主,奴婢也是被迫无奈才闯死门的……”
“既是实话,那你随我入宫,将此番话在陛下面前说上一说吧!”
那三儿瘫倒在地,眼神迷乱,大哭道:“毒害郡主,是满门死罪,可怜我弟弟才年仅十二……”
桃雅反而上前,小声道:“主子万不可冲动!皇后娘娘立足中宫已稳,这桩事虽人证物证俱在,可毕竟事发还未伤人性命!如此一来,皇后定然是拖她姐弟二人出头顶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