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低估了那些人 锲而不舍的心。
这年的夏日里,镇北王府接到的请帖明显增多,都是邀请世子妃南宫云菲的。
理由也是各种各样的,无外乎是谁谁谁办了个赏花宴,谁谁谁办了个诗会,总之是名目繁多,其目的只有一个,步子假的女儿推出来,在南宫云菲面前过一过。
毕竟要是当家主母看着顺眼,替夫君纳妾的也是有的。
结果就是一整个夏天,南宫云菲都没有得闲。
就连南宫家她的亲嫂子姜巧姝都跟着凑热闹,在自己的陪嫁庄子里办了一场赏荷宴。
弄得南宫云菲哭笑不得,只说她嫂子这是闲的。
热热闹闹的一夏天过去了,核实各家的打算都没有任何进展,总结起来那就是镇北王府世子妃滑不溜秋的让他们无从下手。
初秋的日头已褪了盛夏的毒辣,暖融融地洒在镇北王府得庭院里。
南宫云菲懒洋洋的坐在躺椅里,看着三宝四宝哄着小妹安安玩耍。
与门外的喧嚣鼎沸相比,这一方天地倒是一片难得的静谧。
只是这静谧之下,暗流涌动。
院外隐约传来刻意压低的争执声,是世子战宇暝身边的墨北在和什么人说话。
片刻,战宇暝大步走了进内院,身上还带着一丝从外头带进来的、清冽的秋气,可眉宇间那股压不住的烦躁,却比秋老虎更灼人。
他挥退院内侍立的丫鬟,坐到云菲身边,看着满院子跑动的儿子和女儿,神色柔和了一瞬,随即又绷紧了。
“今日从宫中出来,不过转了两个街口,”他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先是一个不知谁家的小姐惊了马,直往我车驾前倒,亏得车夫勒马勒得快才不至于碰到人。
接着不到一盏茶功夫,又遇到一个大臣之女,说是在兵法一道很有研究,想要与为夫探讨一二。
你说这些人脑子是不是有病,这么拙劣的伎俩在我面前演戏?”
他越说越气,一拳垂在身边的小几上,震得上面的茶盏叮当轻响,“还有一个更过分,直接跑到我的马前质问我,指责我郎心似铁,不知怜香惜玉,寒了京城诸多少女的心。”
“哦,”南宫云菲来了兴趣,“那不知道阿暝是怎么答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