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盛帝抬起头来,看向门口:“让他进来。”
战宇暝从门外进来,双膝跪地磕头:“侄儿见过皇伯父。”
看着风尘仆仆的战宇暝,景盛帝眼里闪过心疼:“暝儿一路辛苦,快起来,坐下喝口水歇歇。”
喜得乐忙上前为他倒了一杯温水。
战宇暝接过水杯道了声:“有劳喜公公。”
说完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景盛帝看他放下杯子,便问道:“回来就急着进宫,可是有所发现?”
缓了口气,战宇暝说道:“皇伯父,此次侄儿前往鄞州,并未惊动任何人,直接入了莽石山,经过四天的搜寻,真让侄儿找到了一处铁矿。”
景盛帝铁青着脸问道:“只发现了铁矿?”
“还发现一个兵器库,里面有很多兵器铠甲,装了整整五十车,但想着回京这一路怕是不安全,侄儿做主把这些兵器运往鄞州东边的景安城,那里有吴老将军的驻军,放到那里比较安全。
至于之后皇伯父想把那些兵器装备分发到哪里,下旨让那里的士兵运送即可。
还望皇伯父莫要怪罪侄儿自作主张。
而侄儿只带着铁矿上缉拿的一应管理人员归京,这些人此时都已经押至皇宫。”
“为什么不送至大理寺关押?”景盛帝疑惑地问道。
战宇暝冷笑:“侄儿怕送到那里,再提审时见到的是尸体。”
景盛帝不语,然后皱眉道:“那五十车兵器铠甲,路上可安全?”
“是云家的云振书领人扮做商人跟着商队押着车队的,同行的有在当地雇的镖局和侄儿的护卫队和暗卫。”
景盛帝倒没有怪罪他,毕竟押着那么多东西回京城,这一路肯定不会安全,谁也想不到战宇暝会把赃物直接运往边关而不是送回京城。
而兵部侍郎刚刚跟他要兵器补给给东境吴老将军,这不就解决了。
他只是说道:“我会下旨把那些兵器装备给东境吴家军,他们前日还上折子跟朕要补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