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跑道——决赛前夜,寂静轰鸣

快穿之送葬师 Qualified 1305 字 3个月前

里约奥林匹克体育场的喧嚣,在百米半决赛结束后,如同退潮般缓缓平息。

但对于闯入决赛的八名选手,以及他们身后的团队、国家和无数观众而言,真正的风暴眼,才刚刚形成。

苏昌河(林风)在队医和理疗师的簇拥下,几乎是半搀扶着回到了奥运村。

左腿后侧的腘绳肌伤处,在经过半决赛那近乎自毁般的狂飙后,传来了前所未有的、尖锐而持续的抗议。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抽痛,肌肉纤维仿佛在哀鸣,警告他已然触碰到,甚至可能越过了生理承受的绝对红线。

奥运村的医疗室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主治医生看着最新拍摄的紧急核磁共振影像,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影像显示,原本正在愈合的撕裂处,出现了明显的炎症水肿和疑似细微再撕裂的迹象。

“林风,”医生的声音沉重而严肃,“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糟。

炎症反应很剧烈,局部有新的出血点。

根据我的专业判断,我不建议你参加明天的决赛。

强行出赛,不仅有极高的再次重伤风险,甚至可能……影响你未来的职业生涯。”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陈光教练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

助理教练和队医们也都沉默着,目光复杂地看向坐在治疗床上的林风。

苏昌河(林风)低着头,额前碎发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神。

他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能清晰地“内视”到伤处那团混乱而灼热的能量团,那是疼痛、炎症和濒临崩溃的肌肉组织汇聚成的风暴。医生的判断,基于最严谨的医学逻辑,无可指摘。

放弃吗?

在距离终极梦想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在父母就在看台上,在亿万同胞翘首以盼的时刻?

不。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冰封的平静。他的目光扫过医生,扫过教练,最后落在自己隐隐作痛的左腿上。

“医生,谢谢您的判断。”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稳定,“我知道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