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呼吸一滞。他当然想！他做梦都想看到星宝能像正常孩子一样欢笑、奔跑、清晰地表达喜怒哀乐！

“你有办法？”陈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办法，不在我，而在她自身，亦在于你。”神秘人目光深邃，“灵智封印，需以‘功德’为钥，逐步开启。积善行，聚功德，涤荡蒙尘，灵台自明。”

功德？陈枫想起之前这神秘人也曾提过“积聚功德”。

“如何积累功德？”陈枫追问。

“治病救人，扶危济困，匡扶正义，皆可积累功德。你开设这药材铺，行善济人，便已是在做此事。只是……”神秘人话锋一转，“寻常小善，积累缓慢。需行大功德，破大困厄，方能显着加速其进程。”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枫一眼：“比如，化解足以影响一方气运的灾劫，或者……清除某些为祸人间的‘邪秽’。”

邪秽？陈枫立刻想到了那黑袍邪师和李玄通使用的阴毒手段！难道清除他们，也能算作功德？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那个使用邪术的黑袍人，跟你又是什么关系？”陈枫紧紧盯着神秘人，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神秘人却只是摇了摇头：“我与他并非一路。他的存在，本身便是对此间平衡的一种破坏。清除他，自是功德一件。至于我知道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一直安静听着、小手里紧紧攥着那面八卦铜镜的星宝，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我只能告诉你，她来自‘上面’，因故被贬，封灵智于此间历练。你若真心为她，便助她积功累德，早日归位。否则，灵智长期蒙尘，恐有消散之虞，届时，便是真正的痴傻，回天乏术。”

来自“上面”？被贬？归位？这些词语如同天方夜谭，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得不信的沉重力量。陈枫只觉得脑海中嗡嗡作响，信息量太大，一时难以消化。

“我如何信你？”陈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信与不信，在你。”神秘人淡然道，“你只需看看，在你行善济人之后，她是否有所变化？灵智是否有所松动？”

陈枫沉默了。的确，自从他开店以来，尤其是最近救治了吴大婶的孙子、帮助了不少困难病人后，星宝的进步是显而易见的。从最初的毫无反应，到能喊爸爸，再到能说短句，能感知善恶之气……这难道真的与“功德”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