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这么高兴?”崔婶子的丈夫孙维民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
孙维民是在运动前曾是学校的老师,回来后退休成了行政部的主任。
平常也没什么事,每天按时打卡上班,去学校的时间不着急,能慢悠悠看完报纸吃个早饭。
“老马不是把房子租出去了吗,那家人带着孩子进程不容易。”
孙维民从报纸中抬起头看了眼,“就是你昨晚说的那家?”
“对,我原先还以为他们是来进城打工的,刚才一问才知道是咱们大学的学生。”
“哦?”这下孙维民倒是惊讶了。
今年是学校重新开始招生的一年,开放的条件松散,参加考试的学生不少。
有农民,有工人,有下乡知青,凡是符合条件,来者不拒。
不过像他们这样拖家带口来的人,并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