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抬眸扫向紧跟在最后的梅伶,轻轻颔首,语气里透着几分夸赞与怜惜:
“你便是梅伶丫头吧。
方才我贤侄已然私下传音与我,说明了你的遭遇。
你很不错。
能在魔宗这等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还守住一丝清明,着实不易。
你神魂内的魔种禁制,对旁人而言或许棘手,但本座,却可以将其彻底根除。
丑话本座也说在前头。
此法所要承受的苦楚,比撕裂神魂还要痛上数倍,常人根本难以支撑,不知你是否胆敢一试。
倘若中途坚持不下来,更有魂飞魄散的风险。”
话音未落,梅伶眸中骤然亮起一抹希冀的水蓝灵光。
即便听闻可能魂飞魄散,也压不住心底的激动,想也不想便连连点头应下,声音都带着止不住的颤音:
“瑞大人,小女子愿意尝试!
哪怕魂飞魄散,我也甘愿一试!
总好过被魔灵异族操控、堕入魔道。
这般日子已然十余年,我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话音刚落,瑞丰年眸光骤然一凝,抚须朗声大笑:
“好好好!本座不为别的,单凭你这丫头的韧性,也定然帮你根除魔种禁制!
你若能重归正道,日后便跟随本座左右,你可愿意?”
梅伶闻言,神色骤然一僵,难以置信地望着瑞丰年,一时竟如坠幻境 ——
她何德何能,竟能被一位宗师如此看重,实在不敢奢望。
一旁燕青书眼中也透出几分羡慕,墨鸣连忙出声提醒:
“梅道友,莫要愣着,还不快谢过丰年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