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坐镇在此,这白老魔精心谋划的如意算盘,终究是要彻底落空了!”
话音未落,一道爽朗大笑骤然响彻四野,语气间满是赞许与欣慰:
“哈哈哈,贤侄你们这敛息手段着实高明,就连我都需凝神细搜方能寻到踪迹!
若不是那身负魔功的女娃沿途残留魔息,恐怕还真要多费一番周折!
不错不错!
仅凭你们几人,竟能将整个血婴门堂口连根拔起,着实给了瑞某一个天大的惊喜!”
墨鸣眼见瑞丰年踏剑凌空,身影稳稳悬停在众人身前,当即收敛神色,略带几分谦逊地抬手挠了挠发梢。
旋即,他微微躬身、拱手作揖,语气恭敬又谦和:
“丰年叔,您过誉了!
我等此行能够顺利拔除血婴门堂口,皆是多亏了这几位北斗七宗的道友相助,还有这位幡然脱离魔宗的梅道友出力。
有关梅道友的来历与内情,稍后我再向您细说。”
话音微微一顿,他侧身抬手,将燕青书、楚虹陌、梅伶一一引荐,而后眸光一转,语气添上几分真切关切:
“对了,丰年叔,您可是从天池镇匆匆赶来?
若水姐与东阳哥一众同伴,眼下可都安然无恙?”
瑞丰年眸光缓缓扫过燕青书、楚虹陌与梅伶三人,从容颔首示意,随后落目于墨鸣,语气沉稳郑重:
“贤侄尽管安心,你身边一众同伴皆是安然无恙,无一损伤。
我自天池镇动身之前,恰好拿下了那群心怀不轨、妄图对若水侄女一行人动手的狗官,已然尽数羁押看管。”
墨鸣闻言悬着的心彻底落下,如释重负,紧锁的眉峰缓缓舒展,面露感激之色:
“多谢丰年叔出手相助,此番有您在,我才算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实不相瞒,那血婴门堂主白无良,一路被我们追缉,最后遁入前方虹鳞虎蛟妖宗的领地之中。
算算时辰,他应当尚未深入腹地,不知以您的修为,能否勘破这片禁制屏障,锁定他的藏身踪迹?”
瑞丰年闻言,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笑意——
世间竟有这般不骄不躁、谦逊客气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