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如同有形的屏障,将村民们隔绝在数步之外。张晴晴站在那片狼藉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因为气味,而是因为这手段的卑劣和恶心。这不仅仅是破坏,更是赤裸裸的羞辱和驱逐。
周围村民的议论声嗡嗡作响,夹杂着同情、幸灾乐祸和看热闹的兴奋。
“哎哟,这还怎么做生意哦!”
“肯定是得罪人了……”
“我就说嘛,一个丫头片子太出头,没好下场。”
小虎气得眼睛都红了,攥紧拳头就要往赵寡妇家冲,被张大山死死拉住。柳氏看着那片污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被玷污的是她自家的门庭。
张晴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恶心。她目光冰冷地扫过那片区域,然后转向围观的村民,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惊慌或哭泣,反而异常平静。
“爹,娘,小虎,小雨,我们回去。”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天不出摊了。”
回到家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小虎像困兽般在屋里转圈,柳氏默默垂泪,连张大山都唉声叹气。
“肯定是赵寡妇干的!除了她没别人!”小虎吼道,“我找她去!”
“站住!”张晴晴厉声喝止,“你有证据吗?冲到她家打一架,然后呢?让她更有理由闹?让全村人看我们张家笑话?”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小虎不甘心地捶了下桌子。
“算?”张晴晴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怎么可能算了。但她用的是阴招,我们就不能用蛮力。得让她疼,还得让她有苦说不出。”
她迅速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报官?证据不足,官府未必理会这种乡村琐事。找里正?里正或许会主持公道,但最多训斥几句,无法伤其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