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妤。”谢颜安糯糯的喊了谢颜妤一声，小心翼翼的看向她，“她…是不是过的很苦？”

“下辈子我们还可以做姐妹吗？”

谢颜妤这次真的被问的有点发愁了，毕竟“谢颜妤”都被她送去投胎很久了。

可这个小可怜，算了。

“我…帮你查查。”

谢颜妤双手飞快地掐出一个诀印，指尖有微弱的金光流转。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谢颜妤指诀变换时轻微的破空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片刻后，谢颜妤停了下来。

她小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了然和一丝几不可查的怜惜。

“怎么样？”苏月华忍不住轻声问，她还没从女儿那句帮你查查带来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找到了。”谢颜妤看向那怯生生的谢颜安，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平和，“她确实还在，不在别处，就在奈何桥边，一直没走。”

“什么？”苏月华失声。

奈何桥边？一直没走？

这……这信息量太大，让她一时难以消化。

难道说……

薛老捻着胡须的手猛地一顿，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死死盯着谢颜妤，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小女孩，又仿佛在确认一个惊天的猜测。

谢颜安听懂了，眼中涌出大颗大颗的光点，声音更加哽咽，“妹妹…妹妹在等我…她是不是很冷，很害怕…都是我不好……”

“阿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她在奈何桥边？”辞妄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心中那个模糊的猜想越来越清晰，却不敢深想。

谢颜妤看着眼前这些关心她的家人，又看看哭泣的谢颜安，轻轻叹了口气，知道有些事，瞒不住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想彻底瞒着。

她本就没藏着掖着过。

“阿妈，二哥哥，三哥哥，薛爷爷，”谢颜妤的声音依旧稚嫩，“我不是原来的谢颜妤。”

“原来的她，没承受住那些苦难…嗯，就离开了，我是在那个时候来的。”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她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我不是原来的谢颜妤”，苏月华还是觉得心头一痛，眼前阵阵发黑，踉跄了一下，被辞妄及时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