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数出十五张一百元,都是旧钞,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樟脑丸气味。想了想,又添了五百。用牛皮纸信封装好,压在枕头底下。 老伴王建国从公园下棋回来,手里拎着一袋豆浆两根油条。看见她在卧室发呆,问:“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雯雯要钱,看什么演唱会。” “又要钱?”王建国把豆浆油条放在餐桌上,声音提高了,“上个月不是刚买了个什么专辑?两百多吧?”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