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被发现,苏烟和沐清风一咬牙,往身上抹了许多尸泥遮挡气味。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缠魂骷。
因害怕玲珑窍被神闲镜拿走,且短时间内无法顺利将玲珑窍转移,祭不灭索性命人将自己的大床抬到缠骷髅中,时时刻刻守在这里。
与祭阴司一样,祭不灭生性奢糜,风流成性。
唯一比祭阴司好的一点,便是他口味比祭阴司重,祸害的都是些年纪稍大的已婚妇女。
许是觉得独自守在缠魂骷太无聊,他将养在后宫的“宠妾”们全部叫了过来。
床帘萦绕下,十几个人瘫坐在几乎占了缠魂骷一半面积的大床上,欢声笑语,淫荡至极。
苏烟和沐清风本想悄无声息的拿走玲珑窍,没想到伸手的瞬间,恍然发现玲珑窍周围都被祭不灭布满银铃。
只要她们稍一靠近,铃声便会立即响彻整座恶魂宗。
眼看隐身符即将失去时效,苏烟恍然想起在极寒之地时,沐清风曾用易容符将她们易成两只刺猬的事。
于是灵机一动,凑到沐清风面前轻声的道:
“我记得你的易容符好像画得还不错,能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若现在要你空手画张易容符,你能画得出来吗?”
她前几日跟着苏父在符阵中学习画符之术,虽对易容符之类的符咒有所触及,但学习时间尚短,且她还没有真正实践过,所以对自己没信心。
沐清风闻言,有些不解的盯住苏烟的眼,点头道:
“能画倒是能画,不过这个时候你要易容符做什么?”
他说话的瞬间,红色的帐帘内突然传来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听得沐清风连忙破戒一般捂住耳朵,敛着眸子一脸尴尬。
苏烟也被这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声吵得羞涩不已,索性一把将沐清风拉到最角落,踮起脚尖在他耳畔道:
“当然是用来给祭不灭送份大礼了。”
看到她眼中的狡黠,沐清风一时没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以为她是要用易容符易容样貌,好趁机接近祭不灭,连忙焦急的道:
“苏姑娘,不可!祭不灭和祭阴司一样好色成性,你若易了容走过去,一定会吃亏的。”
苏烟没想到他竟然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