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略过他,三步两步就来到江稚鱼跟前,他蹲在课桌旁,脸趴在桌上,双眼充斥着期待二字。
脑海中蹦出三个字的动物,江稚鱼脱口而出,一本正经道:“你是萨摩耶吗?”
沈南意晃晃脑袋,改变了目光,变得狠厉。
“现在又有点像德牧。”
沈南意委屈巴巴,提出自己的诉求,“姐姐,我就不能是个人吗?”
“差点忘记了。”江稚鱼拍拍脑袋。
他就不该凑这趟浑水,现在只能做姐姐的忠犬了,沈南意吐槽道。
一眨眼,众人已迈出校门,他们有说有笑,还有吃。
江稚鱼余光中瞥见了熟悉的人影,熟悉的场景,以及手上熟悉的关东煮。
陆远舟眯着眼径直朝江稚鱼等人走来,顾昔朝则跟在身后劝解道:“远舟啊,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他刚说完,这话和场景怎么那么熟悉呢?
少女皱着眉,哭丧道:“沈南意,你这关东煮有毒,怎么还能召唤我舅来!”
沈南意和梁颂年错不及防,他们第一次面对女孩子的哭泣,唯有习以为常的顾昔言掏出一包纸巾,动作行云流水地擦好了眼泪,顺带多给了一份纸巾。
顾昔言余光中察觉到周嘉宜的视线,非常刻意地耍帅道:“谁让哥如此优秀呢,提前预判了你江稚鱼!”
至于为什么他顾昔言会带纸巾,那肯定是因为某个爱哭鬼啊,虽然现在已经变成独当一面的学霸和校霸,但江稚鱼的小弟们肯定想不到,她可是从小哭过来的。
所以,他不带纸巾是万万不行的,甚至顾昔言漏拿了纸巾,他妈在他走之前也会给他赛一包。
“小鱼。”
陆远舟不屑地看向沈南意和梁颂年,语气不屑道:“怎么又是你们跟在江小鱼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