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的迎着枪口走过去,沈嫱的身体像是石雕一般,她冷眼望着我说道:
“别再靠近了,也别再逼我。”
我被她这样无赖的话给气笑了:
“到底是谁在逼谁,我倒是想赌一把你敢不敢开枪,据我所知狗皮帽子的配枪和子弹都是有记录的,打死我抽光我身上的血,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滔天的背景给我的死安上一个合情合法的证明。”
我故意把合法两个字咬的极重,果然就看到沈嫱的一张脸肉眼可见的涨红了起来。
“够了阿姐,让他走吧,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习风艰难的说出这句话整个人不由地瘫软的一屁股坐在蒲草上,他胡乱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显得很是烦躁。
沈嫱短暂的犹豫之后收起了配枪,她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而是和习风一起坐在了蒲草上,她把习风的手轻轻地从头上拉下来然后紧紧攥在手里,心疼的看着身旁的男人。
习风背过脸去,但我还是从他的眼角已经湿润。
我这时倒不着急走了,而是径直走到习风面前伸出手。
“宋命,你不是说不抢黄泉买路钱吗?”
习风紧张的看着我,他慌乱的抹着眼泪,但红红的眼圈已经出卖了他。
沈嫱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看着我说道:
“你这人不要太过分,真的以为我不敢开枪吗?”
我故作市侩地笑道:
“我确实是来要钱的,不过不是买路钱,而是油钱和租车钱,毕竟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严格来说,我可是个商人。”
沈嫱厌恶的看了我一眼,随手拿出钱包取出里面的全部现金递了过来,她甚至厌恶的都没有对我说出一个字来。
他娘的,这时候我倒是成恶人了,不过沈嫱的钱包可真够有货的,这些现金少说也有一千多。
我拿着钱头也没回的转身离开,院子外面的阳光让我有了一丝温暖。
我发动吉普车很快离开了芙蓉里。
......
“先生,你确定要将抽出的血打包带走吗?这还真的是闻所未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