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摸着红肿的脸颊埋怨道。
“你这算好的了,到底是谁给他的餐刀?我不是说过只允许送流食吗!”
另一名副官怒气冲冲地推开旁边刚刚为自己包扎好头上伤口的船医,“将军,不如我们直接把他送回去吧,如此邪门的地方想必不会有更多的幸存者了。”
“不行,至少不能这么草率地离开,再等两天吧。”
肖成自己也不愿意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但没办法,真不知道当初为何要通过这个计划。
明明自己也舍不得,现在眼看要出事才拉人出来背锅。
肖成心里苦啊,看着监禁室神志不清的布雷泽博士,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说些啥好。
但就在这时,外头的通讯兵来报,有一个野人跑到了码头。
肖成先是下令让几名士兵不要开枪,随即带着自己的心腹就赶往了那头。
只见一名衣衫褴褛,形如乞丐一般的男子蹲坐在那儿,正指着一名士兵嘴里骂骂咧咧的。
“该死,我说了多少次了,我是最尊贵的皇亲国戚,我要见帝皇,让你们的将军来见我,看什么看,信不信我一声令下,你们的脑袋都要没!”
声嘶力竭的喊叫声令周围的一众士兵都是汗颜,生怕眼前这家伙突然暴起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