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是钥匙,自己去找房间吧,白大师!”还没反应过来,柳明悦扔下一把钥匙,转身就走,那句故意拖长尾音的大师两个字更是充满了浓浓的嘲讽。
白城满头黑线,将钥匙收下,叫住已经走远的柳明悦:“喂,那个谁。”
“还有事吗?大师!”柳明悦转身,满脸怒气地盯着他。
我淦!这特么也才初旬,不应该来亲戚啊。
还是吃火药了?
白城无语地在心里嘀咕,摸出一个玉坠扔给她:“拿去挂脖子上,洗澡也别拿下,可保你平安。”
“下流!”谁知柳明悦一巴掌就将玉坠拍出去摔了个七零八碎:“谁知道你在这玉坠里安装了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我爸忽悠住的,但我告诉你!我柳明悦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要不是看在我爸看你顺眼的份上,我早把你赶出去了。”
“哼,年纪轻轻当什么不好,来当骗子,我柳明悦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样的,还不如一个乞丐强。”
柳明悦气哼哼的一股脑说了一大堆,也不等白城说话,直接阔步离开。
白城:……
我特么……
他凌乱地站着月色中,真想立即提包走人。
c!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死老头,下次再给我安排这样的事主小爷撒手不干了。
深呼吸两口气,白城走到那七零八碎的玉坠前一片将其捡起。
靠,好心当成驴肝肺,人家求我都不给,你还不要,今晚吓死你丫的。
说完,拿着钥匙找自己的房间去。
不过,当他找到房间后,心中立马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搞间柴房给我住?
柳明悦!以后谁再来帮你,谁孙子!
喘了两口粗气,白城将就着睡下。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