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有理……”
“但总会失忆的……”
“那么我们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上课……一直如常,真的不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了……”
“不如报警?”
“报警?怎么说,说我们课室里有人消失了吗?但消失的人是谁我们却不知道?然后我们不知为何不敢离开这个课室吗?”
的确,最大的问题是,他们竟一致的,无缘无故地,不敢离开这课室。
大家议论纷纷,但很会说话的卢立峰却保持沉默,自顾地思考。
“但失忆……”林依晴说:“会令人消失的吗?”
“会不会是我们忘记他们已经离开课室呢?”陈少芬说。
“不会!”叶清伦说:“他们三个是逐个逐个消失的。”
“为何这样说?”卢立峰问。
“因为我记得……”叶清伦语气不肯定,可能真的不肯定,但印象让他说:“大约接近两点时,课室里同学们数目还是二十人,但后来却只剩下十九位同学。”
“如果你的话是真的,我们则是每隔一段时间,便有一个人消失。”卢立峰这话听起来相当恐怖。
但事实,可能如此。
“就凭这张出席名单,就要我相信这鬼扯的事吗?”麦教授有点抓狂。
“你自己也不是收到二十一份暑期规划表吗?”叶清伦反问。
“二十一张……”麦教授瞥看教师桌上的一叠工作纸,说:“但出席人数……不是二十二吗?”
“换句话,在你收取我们的工作纸的时候,已经有人消失了。”蓝巧怡说。
“换……换……句话……”邱永恒脸色铁青,颤抖说:“如果我们一直留在课室……就会一直有人消失……?”
时针,一答一答。
现在的时间是,二时三十分。
“如果我们要搞清楚问题,只有一个方法。”蓝巧怡说。
“离开这课室?”林依晴实时想到。
邱永恒随即吞了一下口水。
“不……不能离开不能离开……”黄柏宇喃喃自语,慢慢蹲在地上,神态异常:“我们不能离开这课室……”
“方法就是利用麦教授的手机。”叶清伦说毕,蓝巧怡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已经知道他的想法。
“对啊对啊……打电话给我们家人……可不可以要妈妈接我回家……”沈在南嚷着说。
“但……弟弟……”沈在东责备说:“现在八号风球啊!怎能要妈妈过来……”
“各位,天文台已经改挂了。”但麦教授望着手机的样子一点也不轻松,让大家不敢有假希望,果然,他说:“现在已经是十号风球。”
大家脸色沉重。
“你们说的方法是什么?”卢立峰转身问,望着我和卢巧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