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车厢突然静了起来,这句是文哥说的,虽然他受了伤,但他的气势没有因此而减弱,这句说话仍然有震慑能力。
车厢内的宁静持续十数秒,此期间叶清伦才能仔细看清楚车尾厢的环境。叶清伦一直躺在乐年身前,他双手环抱着叶清伦,心茹低头瑟缩一角没有任何动静,相信已熟睡了。在叶清伦对面的还有秀薇、两名厨师、文浩、沙仔和孱仔强互相对望着,而文哥靠在车尾门把咏珊伏在自己的怀里,咏珊的身体不时在抽动着,相信她的情绪仍未平伏。
“清伦,你是否很害怕?”
文哥终于说话了,他问叶清伦的问题不懂得如何回应,大概是没有预计他会问叶清伦这个问题。
“可否呼唤我一声父亲?只是一次罢了...”
“你不必再说了...”
叶清伦把文哥的说话打住,但自己也接不上话来。虽然他已原谅文哥,但不知为何,“父亲”于他而言是难以启齿,还是这十多年来,他对这个名词感觉陌生呢?
此时,背面的男人用手踏着他肩膊,他转身一看,乐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叶清伦重新把视线落在文哥身上,文哥的神情也变得呆滞,而咏珊仍然没有停止啜泣。
“为何你这样傻?”
叶清伦慢慢靠近文哥,文哥方才停止抚摸咏珊,他提起右手抚摸叶清伦的脸颊,这种感觉非常怪异。
“呀,你干什么!”
是文哥用手指轻拨叶清伦的眼袋,他终于记起了,是小时候,父亲也很爱这样帮他抹眼泪的。
“你没事吧,清伦,不要哭吧!”
他加速抚摸着叶清伦的脸颊,而叶清伦已没有理会他的说话,只是紧紧把文哥的手按停,此时叶清伦的眼球已没有能力让眼水停留,泪痕开始划过叶清伦的脸颊,口里不自然吐出一句:“父亲...”
叶清伦终于对他说了一声父亲,此时眼泪直流的人换了是文哥。
“想不到临终前也能听到这句久违的父亲,出自你口中我也心满意足了...”
“不要...这样说吧!你是...我的父亲...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两条泪痕挂在叶清伦的脸上,文哥用手把他的眼泪拭去,接着对他说:“别难过,生离死别是每个人必经阶段,当我离开后,你们要学懂照顾自己。”
“不要吧!父亲...”咏珊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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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伦没有像咏珊这样的天真,但他也问了一个觉得费解的问题:“为何你要这么傻...”此时叶清伦捡起文哥身旁的史迪仔背包以渐进式声量续说:“这个背包有何重要?这比你的性命重要吗!”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