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这把声音从后而至,所有上前的大汉,包括雄辉在内,立即转身望向背后的男人,这是文哥的说话。
文哥立即上前,在旁的大汉对他说:“但是...”
“你没有听清楚我说什么吗?”文哥说。
此言一出,没有人敢作声,文哥续说:“你们带咏珊先行返回酒楼吧!”
“但是...”
“你们听不懂么?我说你们带咏珊先行返回酒楼!”文哥暴喝一声,所有刚才跟随他的人也带同咏珊返回酒楼。
一分钟后,现场只剩下叶清伦、乐年和文哥。他对乐年说:“你在楼下等我一会。”
“这样没有问题吗?”
“应该没事的,他不会伤害我,况且我也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安全。”
说罢,他慢慢地沿着扶手梯往下行,期间还不时转身,像是千万个不愿意似的。
此时酒楼门外只剩下叶清伦和文哥,未待文哥说话他已抢着说:“你想怎样?罗兆文先生!”
“我的女儿...”
此时叶清伦的泪腺终于崩溃了,忍不住再打断他的话:“别要这样呼唤我!我没有这些父亲!”
说罢,叶清伦一直哭着,而文哥也没有再说话,大概是不懂得如何应对吧。
当叶清伦的情绪稍为平伏时,他才说:“这么多年来,就算没有你,我的日子也是这样过的。”
“对...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有啥用?母亲是被你害死的!”
叶清伦的泪水就像未关上的水龙头一样,不断从他眼中倾盆而出。
“家伙死了?为什么会这样?”
此时他的情绪激动,并不断用手拍打着墙壁,眼中也不禁流出男儿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