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物件正朝着石梯下的街灯滚去,当光线照射在那物件上,他感到四肢乏力,如坠冰窖。
妈啊!那是人头。
这时他才发现拉出的那“人”是没有头的,乏力的手脚恢复了气力,他立刻向杂货店走去。
“救命呀!救命呀!有死……”
李向海走进杂货店内立时瞠目结舌,他的精神再遭重创,两人倒在地上,一人的肚皮被蛮力撕开,内脏翻了出来,腥红汤水了一整地,另一人的结果也差不多,被卸开了数分。
他的胃一阵翻腾,可以呕的全都吐了出来。
恐惧给予他力量逃离现场,一阵咔嚓、咔嚓之声传来,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寻到声音的来源,朝着一间两层高的村屋走去,这时有声胜过无声。
李向海从铝窗棂看见屋内有一位男人蹲在一位女人面前,男人背向着他,女人整张脸死白似的,如果不是嘴唇微抖,还以为那女人挂了。
正当他打算开口时,他弱小的心灵再次受到重击。
男人的右手原来握着一把沾满血的菜刀,他的右手在空中划过了一条银线。
哗啦啦!
血色喷泉在白色的墙幕遗下了一片红,有的还射上了天花,天花上的血,一滴一滴滴在男人身上。
这时李向海才发现室内就是一个修罗屠场,数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地上,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色,均是身首异处。
此情此境,李向海不禁惊呼,他知道必须要逃离这里,但他的身体只是在哆嗦。
男人被李向海惊动立时转身,男人全身都是猩红的血。
李向海的裤子仍然是湿的,不过已变得温温,因为他失禁了。
男人右手扬动破开了坚固的铝窗框,男人一跃已到了李向海面前。
两人四目交投,李向海被对方的模样吓晕。
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村口的电话亭,不久便有一批警员出现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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