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我要问个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胡子举手向保安们示意:“究竟你们是来有何贵干?”
“不过是三个白撞的……”女郎抢在头回答。
“我不是问你,问的是他。”小胡子看着女郎,食指放在唇上,那只有一个意思。
“安娜.马德莲娜小姐,你是不是想因你的右手而想再一次向女王索取赔偿?那已经算是勒索罪的一种。”
“对了!你是颜色盘的那个艾伦!”叶清伦指着小胡子恍然大悟地说。
“是艾伦.连纳伯爵!”女郎忍不住插嘴改正。
小胡子微笑点头,说:“很高兴你还记得我,叶清伦。现在,请回答我,你们在此所为何事?”
“呃…是这样的,请慢慢听我说。”叶清伦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是想请求爱…公主陛下帮忙寻一个人。”
“那个叫卡斯帕的男人?”
艾伦看着他的目光就似看穿他心中所想。
天气,真的是可以影响一个人的心情。
云,联群结党,灰蒙蒙的封锁阳光。雨,由小到大,没节制的大洒特洒。风,大呼小叫,如顽童般乱冲乱撞。
这是跟“开心”和“快乐”完全无缘的天气。
火上浇油,落井下石,本来已经很压抑迷茫的叶清伦更感低落。
没太多关系的安娜和麦斯早已离去。就算他们在,也开解不了这种近似慢性自杀的坏气氛。说不定,还被他的负面情绪拖进深海之中,集体沉沦。
叶清伦双目无神,焦点散缓的从左面的彩绘,中间的木门,右面的石雕之间来回切换。这已经成为了无意识的动作了。他大脑的使用率被两件事占领了:
98%-放在思考卡斯帕和小宁的去向,还有应否抛下他们独自上路这问题之上。
2%-呼吸心跳。
其实,他的理性已经告诉最合理的答案。反正这旅程本来就是他一人的旅程。
不过他们已经算得上是伙伴了,而抛下伙伴一直是他所讨厌,所不齿的事。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在不知不觉中建立起对卡斯帕能力的依赖。
紧闭多时的木门终于打开,亦给了他逃离思考迷宫的出口。
数个奇装异服的男人从中走出,脸上阴霾跟现在的天色一样差,口中喃喃的说些什么。
好奇心驱使下,叶清伦耸起耳朵偷听,只听见一些零碎的句子。
“又失败……回报……行动……”
“叶清伦,快点啊。”一个女秘书从门后走出:“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