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指尖刚碰到腰包的一瞬间,猎物撕开披在身上的羊皮,以肉眼难见的速度紧紧捉住他手腕,用力将手臂扭到他背后,就像是警察捉住犯人的样子!
“小浑蛋!你也跟了我很久!”少年恶狠狠地说。
第四次失手的麦斯大为震惊,但是脑袋没有停下来。训练有素的双眼立时红起来,用响亮的声音大哭。
“好痛!妈妈!救救你的可怜儿子!”
“喊娘也没有用!想好要在守卫队前说什么吧!”
哭是人类的本能之一。功用除了是抒发情绪外,更有吓退野兽,呼唤救援之用。
一个约二﹑三十岁的女人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哭着的跪倒在少年面前,用闻者伤心的声线哀求:“请你放过他吧!麦斯是我丈夫留给我的最好回忆,必要将他送官救治…”
女人的右手布满绷带,靠三角巾挂在胸前无力地吊着。根据非正式统计,残废的单亲妈妈扮相是最容易令人心软的,亦是最容易被原谅的。
少年看着似曾相识的女人,惊讶地说:
“安娜!?”
安娜一定神看着少年,说:“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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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一男孩坐在一意大利餐厅内,将菜单交回刚给他们点菜的侍者。
“想不到你竟然是人母。”叶清伦一脸的难以置信。
“也不算是哪。当初我不过见这小浑蛋在路旁喝冷风,怪可怜的才收养他。”
为证明他一点也不心痛,安娜左手指用力地点麦斯的太阳穴。
“我回去就告诉玛丽和彼特,原来你是看我们可以做小偷供养你才大发善~~心!”
麦斯顽皮的做个鬼脸。
叶清伦吃吃笑了。
“笑什么!五八怪!今次你不过是好运!”
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讨厌被人说丑,更何况本来并不丑的叶清伦?只见他的左拳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正打算给这不识相的小孩抱以老拳!
安娜先他一步轻拍麦斯的后脑勺。
“人家不送你去警局,还请你吃午餐,你还这样顶撞人?”
麦斯自觉理亏,便“哼”的一声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