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帕!别死!”叶清伦的声音震动他的耳膜,他的双手摇动他的身躯。
扰人清梦犹如杀人父母!
“你才死!”卡斯帕弹起来火气十足地怒喊。
突然一阵温暖围绕他,约三十八度。
叶清伦抱着他啜泣起来。
卡斯帕的手自己动起来,轻扫他的头发。
“这场景...有点似曾相识呢...”他想。
战斗打完了,总得有人要去打扫战场吧。
吉米还有其他兄弟会成员接下了这份清洁工差事,帮别人擦屁股。
一行人在谈笑之间清洁了大部份地区,除了保安室,那里早被守卫队的人霸占着,正在翻看战斗录象作记录。
虽然一些死相可怖的人可以使他们的脑袋不舒服,但流了一地的血液脑浆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一种颜色吧。
一直扫呀扫,他们终于扫到了六号工作区。
“怎么了?为什么这里有沙发,还有一副骷髅在上面?”吉米高声地说给同伴听。
“你别管这么多!大概是当初不想变活死人的自杀者吧。快点搬出去好好埋了!”老工头说。
“什么!?我!?”
“对!快点!早做完早喝酒!”
吉米就这样捧着一堆骷髅跑出去核电厂。
“真麻烦,胡乱埋了编算!”
在他正想开挖时,发现了在不远处工程队正将两个大箱子放进地下深处,然后准备盖上泥土。
“喂兄弟!顺道埋一些东西可以吗?”懒惰的他立即跑了过去。
工程队队长一侧头,示意他请便。吉米立即将骨头放在一个其中一个表面凹凸不平的箱子之上。
看着泥土渐渐填平大洞,吉米终于忍不住问:
“究竟箱子内装的是什么?”
“不知道啊。”队长抽了一口烟,望向远方说:
“可能是悲剧吧?”
“头沾湿,无可避免,伦敦总依恋雨点…”
iPod播放着某位陈姓歌手的歌。
彷佛是为了印证歌词所言非虚,天开始下起毛毛细雨,而且还有严重化的倾向。
不久,毛毛细雨变成倾盆大雨,厚重的乌云给蓝天填上沉重的颜色,暴怒的雷电暂代阳光成为最大的光源,疯狂嘶哮。
这岛国的天气变化比翻书还快,已是人尽皆知的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