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么从现在开始好好记紧。”卡斯帕翻白眼。
“不过,子弹并不像开这门的最好钥匙。”叶清伦指指铁栏的门锁位置,一个黑色的四方形铁饼,看上去用AK-47也要扫上三十发的样子。
“谁说用子弹打锁?”卡斯帕撕下一小块塑胶,用力地塞进匙孔之中,然后再塞上一枚子弹,用力踢上两脚使之固定。
“走远一点。”他一边倒退一边说。
叶清伦依话走到墙角,只见卡斯帕举起铁管闭上一只眼,用力地向管尾一啪!
没有预期中的爆炸声,只有很细微的枪声,和当地一声金属和金属的撞击声,那一条铁管竟然是一支消声枪!
很明显的,他打偏了。
“Damn!”卡斯帕低马,复又装上另一粒子弹,重新瞄准。
“等一等!”叶清伦伸手向他说:“让我来。”
卡斯帕想了一想,然后把枪交了给他。
“别打偏。”
“放心吧。”
叶清伦深吸一口气,努力使微小的准星跟子弹尾重叠。
“偏一点点…偏一点点…”
他的手举在半空,蓄势待发。
“好,包好了。”
菲利用扣针把加利头上的绷带扣好,然后拍拍他老哥的头。
“喂!别拍!”加利拍拍他的手。
“然后怎样?”菲利随便地把医疗用品塞在储物箱之中。
“什么怎样?”
“接下来该做什么?回去,还是继续?”
“都走了这么远,还有选择吗?”加利捂着头站起来。
“这才是我老哥嘛!”
两人笑着向大屋走去。突然间,加利发现菲利的后脑有一点红点。
加利拍了拍,扫了扫,那红点却是挥之不去。
但是在百分之一秒后,他发现这是雷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