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打呵欠,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头放在双手上,两眼无神看着地平线,注意有没有未到过的超级市场。现在他们的任务不是去荷理活维持治安或当商队护卫,而是当起搜索队来。谁叫只靠他们俩是什么也干不出来。
车上剩下的一人没打呵欠,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象是一块化成默默坐着。如果不是他身上衣着的色彩比黑白灰更丰富,叶清伦会问丹尼为什么把一个石像放在车上。用来记念卡斯帕么?
他们的小队长是卡斯帕,可是现在他却躺了在床上疗伤。没了队长,叶清伦向丹尼本来妄想可以躲几天懒,待卡斯帕康复才再出山。可是,老大从来不是让手底下的员工可以有偷懒空间的模范上司。所以,他安排了一个临时队长,也安排一份较轻松的活。
他叫万昭学,是暂代卡斯帕的人。
除此之外,别说是叶清伦,就连丹尼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说他象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人,而是他一直很低调,没有跟任何人有太深的接触。吃饭时一个人吃﹑看戏时一个人看﹑擦枪时一个人擦,什么场合也是看见他孤身一个,甚至听说上厕所时也要待一整个厕所没有人才上。
这样的人,自然不会主动跟任何人接触,别人也对他的认知也只比零多上一丁点。
例如,他经常凝视一张照片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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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很蓝、青草很绿、空气很清新、他们很无聊。
三天了。
忽然间,他发现有那么一点点挂念卡斯帕。
那家伙虽然口不择言,但是基本上不会默不作声在发呆吧。
“转左。”万昭学突然的说。
叶清伦竖起耳朵,等待他说下一句,说什么也好。
但他又再次紧紧闭上嘴了。他轻叹,继续自己的异想世界,顺道计划一下将来的路程。
一直到看见前面的巨型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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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前花园。
门前那古罗马式的喷泉早已不再喷水,而被蔓藤类的植物纒上。荒废已久的花园杂草丛生,一棵颜色奇异而鲜艳,体积亦是突出又独特的大花在太阳浴,好不悠闲。
万昭学从车上跳下,大步流星的走进大门。
“喂!别走得那么快!”叶清伦惊道:“内里可能是丧尸巢!”
他的身影已消失。他和丹尼紧张的看着大门,预料枪声或惨叫声夺门而出。
但,预计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