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撞﹗显微镜如实击打蒋文刚额前﹗
“啊﹗”
“没有人可以比我优秀﹗”叶清伦心道。
撞﹗显微镜拖带了血丝再撃打一次﹗
“啊﹗”蒋文刚血如泉涌﹗
“只有我﹗才是最优秀﹗”叶清伦心中的魔鬼在道。
蒋文刚已血流披面,神志不清。
浓烈的血腥味刺激了叶清伦的鼻头神经,他张大了眼,对着蒋文刚的额前多来致命的一击﹗
“死吧﹗”
嗖﹗
右手忽地糊了一下,一股强大的力量就要压在蒋文刚的额前﹗
当﹗
忽然一声清脆的金属铮鸣,蒋文刚的眼角看见一座显微镜已敲在地上﹗而嘴角上亦尝到了一点点暖暖的、咸苦的味道,是泪水的味道
滴下又多一点。
滴下再多一点。
他两眼慢慢向上移转,竟然看见叶清伦一面热泪盈眶。
说到底,叶清伦始终有点良心。临崖勒马,似乎良心在最关键的时间呼唤了他。
叶清伦再忍着泪,道﹕“求求你。帮帮我。”他放开了显微镜,半蹲半跪在地上,道﹕“我没有时间了。救我。”
蒋文刚神志渐渐回复,就慌忙地退开身体,依在矮柜喘气,道﹕“我不会……不会管你。你欠大哥真的很多很多……我不会帮你……”他气若游丝,然而当中亦吐出点点恨意。
“我真的没有时间了……我不想死。”叶清伦边说边将纽扣解开,只见本是迷糊中的蒋文刚面色愈来愈铁青。
“你……你受感染了﹗”蒋文刚看见叶清伦胸膛上的痘状疤痕立时惊讶大叫﹗
然而那些痘状疤痕有部分已经出现了枯死的现象,霎时间令蒋文刚脑中充满了疑问。
“对我受感染了。”叶清伦道﹕“可是……我的身体能暂时抑制疑似天花。”
“不是吧?”
“负B血型的人就有这种特性。”叶清伦道﹕“再加上我注射了B种疫苗,令病情得到控制。”
“B种疫苗?”蒋文刚面色更加铁青,道﹕“俊彦提过,B种疫苗是极度危险的药物啊﹗你竟然注射了B种疫苗?”
听见此处,叶清伦不禁回想起被刘裕昌骗入局中成为白老鼠,心中怒意大盛﹗连用头颅敲打身边的矮柜﹗
呯﹗
呯﹗
呯﹗
“就是这样﹗我被刘裕昌完完全全地利用﹗”
呯﹗
呯﹗
呯﹗
头已流出了血。
“B种疫苗只有百分之一的人才没有出现排斥。可是,就需要不定时注射﹗才可以完全地令疑似天花停止繁殖﹗”
嘭﹗
他一拳打在矮柜,凹了半寸来。面上亦混合了血和泪水,道﹕“现在我就好像吸食了毒品﹗我很辛苦﹗只有……只有消灭了疑似天花,我才有生存希望﹗”
他的情绪更加激动,哭声混杂了对刘裕昌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