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刚才险些憋死我了,啊呀﹗你这伤口怎样来的?怎么这么严重?”
她忽地摸了摸叶清伦左肩的伤口。
“住口﹗”
藏在心里的剧痛让我怒然吼叫,更失去理智地掐住她的脖颈。
“啊,咳咳,快住手﹗”
她急忙挣扎,试图拉开叶清伦的手。
“我要杀了你﹗﹗”
在幻想之中,叶清伦瞧见吴梓晴嘲笑不已的表情,让他愈发怒不可遏。
“住手﹗是我﹗陈慧欣﹗”
叶清伦忽然听到一把不属于吴梓晴的声音。
他的手蓦地松开了,接着他就看见辣妹不住喘气但却惊惧无比的神情。
难道刚才只是幻想?
瞧着她红肿的脖颈,叶清伦只能说一声:“抱歉。”
她美丽的眸子泛起了泪珠,莫名瞧了叶清伦一眼,一声不响地跨出浴池,随意将浴巾
披在身上,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我恨你﹗”
这是她临走前叶清伦唯一听见的一句话。
“呼——”
叶清伦莫名松了口气,打开水龙头,躺在池中,任由热水淋遍他的全身,闭目养神起
来。
休息了将近十分钟,他睁开了双目,低首看着已成软虫的身体,回想着刚才的
激情。
刚才确实很爽,甚至比真实交合还要爽,此刻的他,无论在生理或是心理
上,也感到百倍舒爽。
因为,刚才的激情不仅是将他储蓄多时的情绪发泄出来,还将连日来丧尸侵袭所
带来的恐惧所冲散,让他心中沉重如山的压力得以释放。
曾经有一个着名的心理医生说过:“压力,是令人精神病病发的源头。若然
一个人受到极为强大的刺激,又不找办法去放松自己的话。那么,它必会使人精
神崩溃。”
现在,回想起来,呵呵,他还真该向她说声“谢谢”,或是给她一笔“服务
费”。
“唉——”
叶清伦忽然惘然叹气,站起身,关上水龙头,跨出浴池,走到镜前,凝视着伤痕累累
的自己。
仅管他对自己的长相及身材相当满意,但他还是感到好像缺少了什么似的。
是什么?是心灵的缺口,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心灵那显而易见的破绽。
他不禁摸向自己的左肩,肩上血红红的一片。
那是一个由血雕刻而成的图案,一颗被血涂满的心,一根尖长的箭穿插其中
,图案外围的皮肤也是暗红色的,看起来怵目惊心。
叶清伦曾经想过用绷带把伤口蔽盖,可是尽管伤口得以蔽盖、尽管伤口不再流血、尽
管伤口痊愈,但它遗留下来的痕迹他却毕生难忘。
他抬起手,抚摸着依然疼痛的箭头,这是他自己加上去的,是为了纪念爱纱的
……
他胸口一痛,再度经历那刻骨铭心的痛苦。
不能再这般软弱下去了,他已不是以前的他,他要撑过去﹗
从今天起,他要尝试抚平这道伤痕﹗
叶清伦扶着洗手盆的边缘,毅然站起身来,手一伸,从急救包中取出了两道绷带,分
别为两处伤口包扎。
接着,他擦拭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扭开门柄,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