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摇摇头,只笑着抚着虎的脸颊纹身,轻道:“我只是记得,第一眼见到你,就吓到了!”
“呵。”虎微微一笑,忽地把月扯到自己怀里。“我怎会把我的好妻儿吓坏呢?”
“妻儿?”月眨了眨眼睛,脸孔微微一红,“你想生儿子吗?”
虎微微一愕,他又不知为何多口说了一个儿字,啧,头又开始痛了。
“当然。”虎轻轻为月脱下衣服,“生到你不想再生为止。”
月呆了一呆,怎么这句说话有些熟悉,但她已经再没有闲情去理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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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仿佛与世隔绝,一直的安稳地生活,每日虎便去砍柴或打猎,月便在家中做着家务煮菜,然后晚上便开始造人计划,虽然有时会说起奇怪的话,但始终平平淡淡,直到今日。
月刚起来,便见虎早已离开,好像他因为昨日发现了熊的踪迹。
月伸了个懒腰,正想戴起发圈,绑起长发,却忽然看见床头,多了一些陌生的东西。
那是四四方方的,呈长方形的,却是非常色彩缤纷的景象,有气势磅礡的寺庙、有冰蓝的雪山、有高举火杯的神像、有铁造的美丽巨塔....
月好奇地拿起了看着,一张又一张地看着,只见她愈看愈慢,手,不知何事地颤抖起来。
却毫不发现,在外面,一抹银色身影,悄悄离开。
“我回来了。”
浑身是伤的虎放开了一大抽熊肉,掉在厅中,本来应该开门得到妻儿...不,是妻子的赞美,却一反常态地不见了她。
虎心中不安,在整间屋叫了两声,直到他走到床头,瞧见了纸上的那五只大字。
“全都记起来了。”
虎呆了一呆,忽然感到头非常刺痛,他紧抓着头颅,不禁大吼起来,然后再撕烂纸张。
“妻儿...我的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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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经过了几天几夜,陈蕊月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和脸上的泪水,终于走出了村子,只有一把砍刀的她,大胆地穿过了森林,来到了看似有些规模的市镇。
不过,在外面看来,市镇内仿佛像个死城,有的,是有微微吼叫着的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