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军队也有些焦虑道:“那门似乎撞不开,我们除了杀光这里的丧尸外,也没有其他方法,但是...我已经没有子弹了。”
温丽丝啊了一声,疑惑道:“刚刚我看你没有乱射人啊....怎么子弹这么快用光?”
年轻的军队苦涩一笑:“每个人分配的子弹数量不同,我的最少...”
“啊!───────”
他们只说了几句话,却又有一个人被五六只丧尸扑倒,然后分尸啃食血肉,甚至有几只丧尸开始注意到这个角落,慢慢向这里摇摇晃晃地走来。
众人脸色一变,就连冷静的丹泽尔也不禁喃喃自语,没有子弹,没有武器,怎能对付这么多丧尸?
“呔!”却见薛丁怪叫一声,忽地折起袖子,鼓起肌肉,大喝道:“老子我,有办法!”
同一时间,另一边。
当木嫂听到背上阿静的问话,不禁抬高头大笑,这笑声却是所有人从未听过的苍凉,内里的悲痛之意让人听见便觉难受。
她笑声戛然停止,忽地表情痛苦,慈祥的声音痛道:“啊....阿静,你坐得我腰骨好痛啊,快点下来,想痛死我这个老人家啊....”
阿静听后,心中一软,正考虑着站回地上,却见木嫂的手突然一屈,手中的砍柴刀竟朝自己砍来,但由于角度问题,力度不大,阿静轻易便避开,再用枪柄大力敲向她脆弱的手腕,砍柴刀便顿时飞向地上,阿静再用双腿踩着她的手背,不容她再动。
陆大军听到水一事后,自然想到是木嫂的所作所为,便对着她怒目相向,却因朝他扑去的丧尸极多,他和矮小的军队也无暇理会这个把病毒混入水中的疯女人,只不断举枪扫射,但有几只丧尸似乎特别敏捷,竟懂得闪避子弹,吓得陆大军不敢再分散注意力。
木嫂痛叫两声,不再反抗,阿静却觉得心中一寒,怎么木嫂变得如此阴险狡猾?
阿静还在震惊之时,却听见木嫂再笑了两声,却是凄凉之极,她突然温柔道:“阿静阿静,你和阿扬昨天,有没有照顾好木叔啊?”
阿静内心一震,正想回答,木嫂却自言自语低声道:“哎呀,木叔今天早上肚子痛又头痛,发烧又发冷,血,都止不住,担心死人咯,走去伊医生那里,谁知道给人赶走,可怜我们两个老家伙没有人理,可怜我们两个老家伙啦,可怜我们两个老家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