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把拇指放在保安系统上,再任由保安系统发出蓝光扫过眼球,不到一会便听到“咔嚓”一声,他稍稍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便展开微笑,推开了门。
“你还好吗?阿拉。”
房间内没有想像中的非常黑暗或是设置许多高科技仪器,也不是异常狭窄或是有什么恐怖的景象,没有什么特别,就是普通的,简单的,不大不小的,就如刚入住新居的一间房间。
白色灯光通明,照出雪白的房间,四面白墙、一张白桌、一张白床、一张白椅,还有一个白人女人。
那白人女人拥有一头中间分界的啡色长发,稍微干燥,有些黯淡无光,似乎久于未修,发尾垂到胸前,刘海过长,遮掩着她的眉目,却露出她消瘦的脸颊,她穿的衣服稍微宽松,不知道是衣服过大还是什么原因,她身材本来已经偏瘦,此刻让她看上去手脚腰身更加不堪一握,但又不至于瘦骨嶙峋,显出一点点女性柔弱。
那女人正坐在椅子上,苍白的双手就安静地放在桌子上,而什么也没有做,应该说,什么也不可做,而这也不止是一日的事。
当她听到开门声,身躯忽然震了一震,然后看到他,听到那一句问话,她慢慢站了起来,躺去床上,面向墙壁,用背脊向着门口,竟完全无视着牧师。
牧师见状也没有生气,见她如此反应,只温和地道:“阿拉,我正在跟你说话。”
那个被叫做阿拉的女人仍然没有任何反应,牧师关上了门,轻拂着桌子,竟是一丝灰尘也没有,他毫不惊讶,再对着床上的她道:“习惯吗?”
阿拉头也不回,嘴唇微张,却听到从她口中传出一把和她外表不相符的沙哑声音道:“习你妹!”
让人惊讶的是,虽然阿拉看上去是个外国白人,但她说出来的话,虽然带有些许外国口音,但听上去的竟然是字正腔圆的广东话!
牧师在香江这么久,没有学到什么,但粗言秽语却是耳熟能详,他似乎没有料到从她口中会听到如此粗俗的说话,无奈地道:“嘿嘿,你毕竟是世界上最顶尖的科学家,不用这么粗鲁吧?我可是你合作多年的好伙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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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再沙哑地闹道:“伴你妈!你试试住在这一个月!”
牧师哈哈一笑,拍着手掌,也凑热闹,转说着浓厚口音的广东话道:“果然是天才,三个月不到,就已经将广东话学得那么厉害,你看看我,还没有你和阿一说的好,这个东西呢,果然都要看天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