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乐的手艺确实不赖,尤其是那道烤鱼,火候拿捏得刚刚好,汤汁浓郁,鱼肉又嫩又滑,入口即化,吃得人直咂嘴!再说这鱼都是溪里现捞的,清凌凌的水养出来的,鲜得能掉眉毛。
说真的,这种日子过得也算逍遥自在。
若不是还惦记着那本《阴符经》,林尘还真想就这么在这山沟里住下来,过个十年八年也不嫌多。
“教我法术?”
家乐眼睛一下子亮了,转头又好奇地问:“师伯,您喜欢啥样的姑娘啊?”
“我?”
林尘依旧笑眯眯的,心里却嘀咕这小子胆子不小,竟敢问长辈这个。
不过他也不是古板之人,既然提了,也就顺着聊两句。
“你师伯我啊,就喜欢那种气质温婉、模样标致的,身材匀称,腿长腰细,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再穿双黑袜子,那才叫一个耐看,懂吗?”
…………
林尘这辈子加前生,年岁早过了四十,眼光自然跟毛头小子不一样,偏爱成熟些的类型,当然,长得俊俏的小姑娘他也欣赏——反正只要是好看的,都入得了眼!
“不懂。”
家乐摇摇头,一脸茫然,“师伯,啥是黑袜子?”
咳咳咳——
林尘差点呛出声来,这才想起来,这年头哪有什么黑丝的说法?说了你也听不明白。
“哎呀,这些事你还小,以后就懂了。”林尘连忙打住话头,催着他赶紧去做饭。
‘我还小?’
家乐偷偷瞄了林尘一眼,心里嘀咕:师伯八成是个老精怪!
念头刚起,就见林尘正笑吟吟地盯着他,顿时心头一紧,拔腿就往厨房跑。
一顿饱餐过后,林尘懒洋洋地靠在竹椅上晒太阳,心里盘算着千鹤啥时候到。
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
四目兴冲冲地冲进来:“师兄!千鹤到了!”
“来了?”
林尘精神一振,还真是说谁谁就到,可算把你盼来了!
泥泞的小路上,一群人正缓缓前行,队伍足有二十多人,中间抬着一口沉甸甸的棺材。
最前头走着个身穿黄袍黑边道衣的道士,正是千鹤道人。
他身后跟着四个灰衣弟子,还有几个官兵模样的人在推棺材,累得汗流浃背。
那棺材分量极重,车轮压过湿土,碾出一道道深深的印子,连地皮都被压塌了几寸。
棺后还有一顶红漆轿子,里面坐着个穿大红官服的阿哥,旁边立着个太监,另有几名侍卫随行,一个个眼神锐利,显然不是寻常人物。
道士、兵丁、侍卫、权贵、宦官……这一行人凑在一起,看着着实古怪。
“师兄!”
千鹤远远望见四目和家乐迎上来,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快步上前,拱手行礼。
“师弟!可算等到你了!”
四目也满脸欢喜,胸前结了个道印回礼,随后拍了拍千鹤的肩,“一路辛苦。”
家乐见状,也学着样儿,双手合印放在胸前,规规矩矩喊了句:“师叔好!”
“嗯?”
四目斜他一眼,家乐立马反应过来,双手高举过顶,恭敬改口:“师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