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同志。”肖春生礼貌地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一下!”贺红玲追上来,手里拿着个饭盒,“我听说你们训练辛苦,特地做了点绿豆汤,清热解暑。”
“不用了,谢谢。”肖春生退后一步。
“客气什么。”贺红玲不由分说地把饭盒塞给他,“你们侦察连是出了名的辛苦,补充点水分是应该的。”
肖春生看着手里的饭盒,有些头疼。这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两个月前贺红玲调到云南,隔三差五就来找他,送吃的,送喝的,嘘寒问暖。刚开始他以为只是战友之间的关心,后来发现不对劲——她看他的眼神太炽热,送的“心意”太频繁。
“贺同志,”他把饭盒递回去,语气认真,“我真的不需要。以后也别给我送东西了,影响不好。”
贺红玲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绽开:“有什么不好的?战友之间互相关心,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我又没别的意思。”
“贺同志,”肖春生加重语气,“我有对象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贺红玲的眼睛瞪大了,随即笑起来:“你开玩笑的吧?我怎么没听说?谁啊?咱们部队的?”
“不是部队的,在北京。”肖春生说。
“北京?”贺红玲的笑容淡了些,“那么远?你们……怎么认识的?”
“去年冬天在冰场认识的。”
“冰场?”贺红玲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面之缘?肖春生,你别逗了。一面之缘能算什么?再说了,异地恋多辛苦,你在云南,她在北京,一年能见几次?”
肖春生皱了皱眉:“这是我的事。”
“我是为你好。”贺红玲走近一步,声音放软了,“肖春生,你条件这么好,何必找一个远在天边的?我就在这儿,咱们在一个军区,见面多方便。而且我也是文工团的,咱们有共同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