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听说了吗?”霍文渊一边伺候林晚欣按摩一边问道。
“听阿灿说,婷怡差点因为文奎丢掉了性命。”
林晚欣闭着眼睛一脸的享受。“听说了,人性真的是太可怕了。”
“说真的也怪文奎太笨,如果要是提前弄清楚,之后的事情会发生吗?”
说到这个,霍文渊嫌弃的不行,如果不是从三婶肚子里生出来的,都怀疑霍文奎是不是霍家人了。
“这件事也不能怪文奎啦!谁知道呢!你啊!就是事不关己高高在上。”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你身上,你会马上就反应过来吗?”
叮!说起这个,林晚欣猛的睁开眼睛,翻过身来,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对啊!你跟文奎是堂兄弟,长相和能力又在他之上。”
“老实交代,有多少女生跟你表白过?”林晚欣问道,眯起了眼睛。
听闻这话,霍文渊皆是一愣,随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宝宝,我能理解为你是吃醋了吗?”
“你少自恋了。”林晚欣的小拳拳捶在他的胸口。“我只是想问清楚。”
“毕竟你这么优秀,万一初吻和初夜斗给别人了,那我不是亏死了。”
话音刚落,霍文渊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咚的一声将她扑倒了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林晚欣也是个不怕死的,面对男人的威胁,她一点都没有慌乱的迹象。
“我说,万一你的初吻和初夜都给了别人,那我岂不是......唔!”
最后三个字还未说出口,霍文渊猛的低头,狠狠吻住林晚欣的唇瓣,将最后三个字堵在她的喉咙里。
吻的又狠又凶,无论林晚欣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直到唇瓣被咬破了。
“嘶......!”林晚欣吃痛。“你属狗的啊?”
霍文渊勾唇,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明显意犹未尽。“那也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