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志装糊涂道:“夜公子为何这样说?”
“我想邓大人也看出来,李四是县丞找来的,今早是故意要让邓大人难堪啊!”
邓志释怀地笑道:“我做官做了三十二年,深知对百姓要多亲近,对内同僚要少树敌。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县丞同在一个公堂下,关系能缓则缓,不至于弄成势如水火。”
我夸赞道:“好一个君子不党。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邓大人是做宰相的料啊!”
“哈哈哈!”
邓志和我都不约而同地放声大笑。
我不是朝廷官员,邓志才如此放心地和我说心事。一路上,每走过安县的一个村庄,邓志就向我讲述他曾经在这里布政的事迹。
邓志的的确确是一个难得的好官,被埋没在安县三十二年。
一朝进京做官,我不知道这对年事已高的邓志是好事还是坏事。
朝中想要对他下手,想要扳倒顶替他的人大有人在。他不结党营私,京城这个最浑浊的官场很难容下他。
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