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每天包吃住,还有五十文吗?”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们一个个脸上也逐渐洋溢出喜悦,纷纷交头接耳谈论这事。
我继续说,他们立刻安静下来。
“今天我们把东西厢房和浴池打扫出来,晚上可以住宿就行,你们晚上有想回家住的,现在就举手示意,”
没有人举手,他们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很澄澈,也很渴望留下来。
我指着我左手边最近的人道:“从你开始,介绍一下自己的姓名,来自哪里,有什么梦想的话,直接说出来。”
大家还是很拘束,只说了自己名字和家乡地名。
为了拉近与他们的距离,我让十名女工靠过来坐我右手边,十名青壮坐我左手边。
我先教十名青壮唱:“嘿……什么水面打跟斗嘞……嘿了了啰……什么水面起高楼嘞……嘿了了啰……什么水面撑阳伞嘞……什么水面共白头嘞。”
我再教女工们唱:“嘿……鸭子水面打跟斗哎……嘿了了啰……打出水面起高楼嘞……嘿了了啰…荷叶水面撑阳伞嘞鸳鸯水面共白头唉。”
众人立刻欢笑起来,心中蒂芥唱着唱着就消失了。
我将整首对山歌教给他们唱,大家一时间无比欢乐。
李浩然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就像看一个非人般惊讶。
大家学会唱整首唱山歌,商人也将我订购的东西送来了。
男工们负责搬运的力气活,女工们负责打扫厢房和浴室,大家干起活来有条不紊。
我时不时喊出一句山歌,女工那边就对唱起来。
渐渐的,其他男工也适应了,主动对唱起山歌来,大家干起活来没有那么死气沉沉,反而欢快愉悦。
东西厢很快就打扫完毕,接着在天黑前浴池也打扫完了。
这里的浴池很小,只够四五个人同时洗浴,好在浴池够多,有十几个,还是隔间,每间浴室单独一个浴池。
应天府在南方,南方人没有共浴的习惯,这些浴池想必当初是那些官员为了与娼妓一起取乐而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