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渡过黄河,没有立刻南下。
三十万人的行军,粮草调度极为复杂。
我将这些杂事交给了徐晃等人,自己则带着影七和一队亲卫,快马加鞭的秘密返回了邺城。
这场战争,从我下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另一个战场上打响了。
邺城,帝国银行总部。
这里的前身是袁绍的府库,如今被我改造成了另一番模样。
地面铺着大理石,厅堂宽敞明亮。一排排账房先生穿着统一制服,坐在梨花木柜台后,算盘打得飞快。
空气里混着墨香和纸张的味道。
今天,这个驱动着整个北方运转的地方,将第一次展现它在战争中的作用。
顶层的密室里,只有两个人。
我和新上任的帝国银行行长,糜竺。
他就是当初跟着刘备散尽家财,最后被我连同荆州一起带来的那个糜竺。
我选他,原因很简单。
第一,他懂生意,是这时代顶尖的商人。
第二,他曾是刘备最忠诚的出资人,现在,他是我最忠诚的敛财工具。
这位昔日的富商,如今的帝国财神爷,正满头大汗的站在我面前,眼神里满是敬畏和不解。
“王……不,陛下。恕臣愚钝,大军已然南下,为何还要动用银行的力量?刀剑相向,才是战争的根本啊。”
我靠在沙发上,端着一杯西域葡萄酒,轻轻摇晃。
糜竺还是不懂。
刀剑只是最直接的战争,而我要让他们见识一场真正的金融战。
“糜竺,我问你,一个国家最根本的东西是什么?”
他想了想,谨慎的回答:“是土地和人口。”
我摇了摇头:“是信用。”
我从怀里拿出一张“大魏通宝”,和一枚生锈的孙吴“大泉五百”铜钱,并排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