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嗯了一声。
再然后,苏暖玉就上了电梯。
胡大彪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他吃力地站了起来,失魂落魄的走了楼梯,回到病房。
他其实很想去质问赵瑾年,问他为什么、凭什么,可他现在难受的要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已经没了心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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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彪躺在床上发呆。
赵瑾年早已心满意足的回绿谷睡觉了。
凌晨一点多了,苏暖玉才拎着一份小米粥回来。
胡大彪闷闷的问:“之前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哎呀,那个时候我在外面啊,车那么多,我在过斑马线,怎么接嘛。”
胡大彪:“……”
胡大彪这一宿都没睡着。
他是越想越气,越想越亏。
第二天,天蒙蒙亮,苏暖玉趴在病床前睡着了,胡大彪连出院手续都没办就换上衣服匆匆出了医院,他知道赵瑾年家住在绿谷,所以一大早就买了把菜刀,叫了个出租车,去绿谷外等着。
他叼着烟,蹲在环湖公园外的沥青公路旁。
今天特别冷,昨晚霜降了,今儿一大早,环湖公园的绿树上都披着一层皑皑白雪,银装素裹,很是壮观,可他根本无暇欣赏风景,他脑子里只有冲天的怨气。
他已经想清楚了,苏暖玉肯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到赵瑾年手里了,她肯定是受到了胁迫,胡大彪决定把赵瑾年拦下来问个清楚!
赵瑾年要是敢不说,他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大不了跟赵瑾年一换一,等去了幽冥殿,见了十殿鬼王,他自有话说!
他已经豁出去了。
终于,等到了九点半,他烟都抽了半包了,终于看到那辆熟悉的冰蓝色的奥迪a8l开了过来。
胡大彪走到中间,拦下了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