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暖玉一看就不会,估计是看过几个小视频,照猫画虎。
靠,赵瑾年一直以为苏暖玉很骚,很开放,没想到居然还这么保守,或许真有可能是个处。
他心不在焉道:“还能怎么样,当时那么多人拍了视频,现在舆论压力很大,可能会对我们玉衡旅游业造成影响,不管不关咱们的事儿,天塌下来有上面的人顶着,说不定我还能得一个见义勇为呢。”
乔以沫点点头,她还是一阵后怕,毕竟胡大彪现在还在病房里躺着昏迷不醒,他被捅了两刀,失血过多,还伤到了肠子,这个寒假怕是要在病床上度过咯。
她亲眼目睹了那血淋淋的一幕,突然觉得生命好渺小,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到来。
“瑾年,你,你以后还是低调点吧,少惹事,我怕,我好怕……”乔以沫抱紧了赵瑾年,生怕哪天赵瑾年也遇到这种事。
赵瑾年笑笑,正是因为担心遇到这种不怕死的狂徒,所以赵瑾年这个寒假才要跟着上杉鹤见练武。
这个点已经很晚了。
来到酒店。
乔以沫也有点疲惫,两人也没打扑克,只是简简单单相拥而眠。
在快入睡的时候,乔以沫突然一下子明白为什么在病房的时候看到苏暖玉有点怪怪的了。
因为苏暖玉的头发盘起来了,扎成了一个马尾!
可是,她明明记得在她去病房看望胡大彪的时候,苏暖玉是披着头发的啊,什么时候扎的马尾?
不对,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看错了吗?好像没记错。
乔以沫纠结着,胡思乱想着。
但是,这似乎不重要吧,不过只是个发型而已。
可为什么自己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呢?
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