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子眼睛瞪的溜圆,伸手攥住李叔的胳膊,语气急冲冲的。
“啥意思,你说啥?进大牢了?咋可能啊!”。
“周耀祖不是被县丞大人赏识,日日在家苦读要考功名吗,咋就进大牢了?”。
“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张老汉跟着追问。
“是啊老哥,这可不是小事,到底出了啥事儿啊”。
李叔挣开胳膊,往路边挪了两步。
“啥赏识啊,那都是周老实自己往脸上贴金”。
“县丞大人带走周耀祖是要问罪的,周耀祖在学堂上欺负女学子”。
“结果那老东西就到处吹嘘,说县丞赏识他孙子”。
“谁能想到,这一家子心术不正,还闹出了人命官司!”。
“人命官司?”。
张婆子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半步。
“是……是失手伤了人?”。
“何止是失手啊!”。
李叔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鄙夷。
“这一家子贪心不足,眼馋周诚和林眠眠的好房子”。
“叫着林眠眠爹娘一家,又带着周耀祖去抢房子”。
“最后起了争执,推搡之间,周耀祖那混小子抄起石头,直接砸在了林眠眠亲弟林大宝的头上,人没气了!”。
这话一出,张婆子和张老汉都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婆子张着嘴,眼神空洞,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可是人命啊,不是闹着玩的!
张老汉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那……那官府咋判的”。
李叔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县太爷升堂审案,人证物证俱在,周老实和周耀祖当场就认了罪”。
“两家人一并被打了板子关入大牢,如今全蹲着呢”。
李叔说着,又往那青瓦白墙的院子瞥了眼,语气里满是惋惜。
“说到底,周家村这辈子也就出了周诚和林眠眠这么一家顶顶有出息的”。
“愣是靠着自己的双手打破了咱村里人守着几亩薄田过穷日子的生活”。
“你瞅瞅那院子,瞅瞅村里人家家户户扒蒜切萝卜的模样,全是沾了他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