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悄无声息退出人群,快步走到街角僻静处,找到自己的人,压低声音急声道。
“快,去官府,就说有人当众殴打长辈,闹的沸沸扬扬,让衙役赶紧过来处置!”。
看着自己的人往官府去了,陈阿铮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
“林眠眠,周诚,殴打长辈这等罪名,足以让你们身败名裂”。
街角暗处,还有两道身影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正是县丞特意派来守着林眠眠摊子的差役。
上次林眠眠主动缴纳牙钱,帮着官府省了不少催缴的功夫。
县丞特意吩咐他们二人在此值守,务必护着林眠眠的摊子不受滋扰。
让她好好做买卖,也好给镇上其他商贩起个带头作用。
方才闹起来时,俩人便已察觉动静,悄悄藏在一旁观察,将前因后果看得一清二楚。
林猛夫妻上门撒泼讹钱,砸毁摊位在先,周诚护妻动手在后。
周遭百姓皆为林眠眠鸣不平,句句都是指责林猛夫妻的言语。
见事态闹大,周诚还动手打了人,二人不敢耽搁,深知此事不能拖延,其中一人当即说道。
“你在这盯着,别让事态再扩大,我即刻回府衙禀报县丞大人”。
另一人点头应下。
“你快去”。
话音落,那名差役转身快步往府衙赶。
那名差役脚程极快,一身功夫加持下,没多久便赶到府衙。
“大人,出事了,林眠眠的摊子遭人滋事,情况紧急!”。
县丞正伏案处理公务,听闻这话抬眸,神色凝重起来。
“进来说,何事如此慌张”。
差役推门而入,躬身将集市口的情形简要禀明。
“回大人,是林眠眠的生父生母上门寻衅,张口索要五十两银子”。
“林眠眠不从,二人便撒泼砸摊,把摊子毁的一片狼藉,还将林眠眠推倒在地伤了手肘”。
“她夫君周诚护妻心切,听林眠眠的话,动手打了林眠眠生父林猛”。
县丞闻言,眉头紧锁。
刚听完差役的禀报,外头便传来衙役的通传,说林眠眠前来报官。
县丞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