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又气又怕,气刘翠花不知好歹。
更怕这事真的传到夫人耳朵里,毁了自己的前程。
纠结片刻,冯老板终究是怂了,夫人那边他万万不敢再招惹。
他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狠狠扔在刘翠花脚下,滚到她脚边。
“拿着银子赶紧滚,一两银子,够你挥霍一阵子了”。
冯老板恶狠狠的说道。
“往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再敢来找我,我不光要你的银子,还要让你在镇上待不下去!”。
刘翠花看着地上的银子,脸颊传来阵阵刺痛,心里却松了口气。
总算是拿到银子了。
她弯腰捡起银子,紧紧攥在手里。
她没再说话,转身快步离开。
冯老板看着她的背影,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树干上。
树皮被踹掉一块,他嘴里还不停咒骂着。
“贱人,真是个惹祸的贱人,早知道当初就该离她远点”。
骂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平复下来。
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路过,才急匆匆地朝着镇上去。
刘翠花攥着银子快步走在小道上,时不时回头张望,确认冯老板没跟上来,这才松了口气。
脚步却没敢放缓,径直往镇上的药堂赶去。
水生这阵子身子愈发虚弱,整日咳嗽不止。
前些日子带水生去瞧过一次,大夫诊脉后说说长期这样耗着怕是要拖出痨症,得赶紧抓药调理,不然后果难料。
到了药堂,药童看刘翠花进来,问了句。
“抓药还是瞧病”。
刘翠花低着头,把银子往柜台一放,声音压得极低。
“抓药,之前大夫给我儿子开的方子”。
说着从怀里掏出折好的药方递过去,眼神躲闪,生怕被人瞧见脸上的红肿。
药童接过药方,麻利的抓着药材,一边抓一边说。
“这方子是治虚症的,得按时熬药,忌口生冷油腻,多给孩子补补”。
刘翠花嗯了一声,没敢多搭话,等药材包好,拎着就匆匆离开。
一路快步走回村里,她专挑偏僻的小路绕,避开村民聚集的地方。